学生贷款再创新学校与学生分享工资

关于学生贷款产品设计创新,我们在“SoFi:早期精英群体的金融服务”案例中已经有过讨论。SoFi模式的基础是对学生贷款整体市场进行结构化分析。政府贷款必须保证公平,因此所有学生的贷款条件是一样的。但从常识来看,名校学生毕业后收入前景更好,他们有理由享受更优

关于学生贷款产品设计创新,我们在“SoFi:早期精英群体的金融服务”案例中已经有过讨论。

SoFi模式的基础是对学生贷款整体市场进行结构化分析。政府贷款必须保证公平,因此所有学生的贷款条件是一样的。但从常识来看,名校学生毕业后收入前景更好,他们有理由享受更优惠的贷款条件。

SoFi将名校生这一细分市场独立出来,一方面通过将学生贷款转换为更低利率的商业贷款吸引这一群体,另一方面提供伴随性或增长性的金融服务,希望他们成为SoFi的终身顾客,也很可能是更高净值的顾客群体。

这个案例完成之后,我们曾经认为SoFi代表学生贷款产品最大的突破可能,市场创新已经没有更多的空间。不过,这样的想法显然低估了创业者的潜力。

很快我们又了解到学生贷款的一种新形式,称为“收入分享计划”(ISA,income share agreement)。它的基本方法是学生向学校贷款,承诺毕业后学校有权与学生分享一定比例的工资收入。

1955年,经济学家米尔顿·弗里德曼发表论文“政府在教育中的角色”,其中提出了教育费用的一种方案。

费里德曼说,可以将教育投资理解为股票投资。投资者出钱替受教育者支付教育费用就相当于购买股票,以此换取受教育者未来收入的一部分,这就是收入分享计划的原型。[i]

学生贷款再创新学校与学生分享工资

纽约克拉克森大学向所有专业的学生提供ISA,限额1万美元。学生毕业后在一定期间将工作收入的某一比例用于向学校归还贷款,共享比例大约为10%左右。还款期限取决于学生的专业、贷款时间、贷款金额和还款比例,学校估算利率水平不超过6.2%。

ISA有不少优点,比如不像联邦学生贷款需要很复杂的申请流程,也不需要审核学生家庭条件(有些教育资助项目只限低收入家庭参加)。目前全美大约有100所大学提供ISA贷款项目。

ISA的缺点则是利率水平比较高,因为它属于私人贷款。联邦学生贷款利率为3.73%,而私人贷款利率可能高达9%。不过,ISA与传统私人贷款有很多不同,它们的区别主要有:

  • ISA在审批贷款时使用面向未来的个性化风险评估。它不考虑学生信用分数或家庭收入,也就是不以过去的信用信息作为发放贷款的依据,以此区别于传统贷款模式。
  • ISA主要考虑学生未来的收入能力,因此特别看重学生所学的专业,也会考虑学生的成绩。
  • ISA要求学生按年贷款,限制每年贷款的额度,比如不超过1万美元。
  • ISA允许学生在收入低于某一标准时暂停收入分享,当然这样做会导致收入分享计划延长。
  • ISA还有一个最长时限设置,超过这一时限,ISA自动停止。通常这一时限为10年。
  • ISA归还金额有上限,如果分享收入达到贷款金额的某一比例,ISA即行停止。

那么,ISA的利率水平核算下来有多高呢?学生贷款规划师网站以普度大学电子工程专业为例进行了测算。

假如学生毕业后属于较低收入,ISA利率折算为4.3%,如果是平均收入,利率水平为9.4%,如果属于较高收入,利率水平为14.5%,按最高限额,利率达到19.7%。[ii]

学生贷款再创新学校与学生分享工资

在这里,毕业生平均收入水平对应的ISA利率与私人贷款几乎一样。我们在SoFi案例中提到,它的贷款利率大约为4%,相当于普度大学毕业生低收入时的ISA。因此,如果预期毕业后收入水平较高,那么像SoFi这样的私人贷款可能比ISA更合适。

ISA结合了贷款和风险投资的要素,其中可以看到对赌的影子。因为学生的收入会有一定的波动范围,ISA的收益是不确定的,这会影响贷款机构的估值。如果贷款规模比较大并且持续时间比较长,ISA的收益应当会收敛到与其他私人贷款接近的水平。

从产品角度来看,ISA的另一项优点是市场费用比较低,通过学校销售是一个低成本的产品方案。学生贷款的资金来自私人贷款机构,它们通常不会直接向学生发放贷款,而是将钱借给学校,协助学校设立收入分享计划。

ISA的主要缺点是条款复杂,透明度不足。每位学生的贷款条款可能都不一样,缺乏统一性和对比,实际利率也不确定。这会导致学生无法客观评估贷款的成本,以及偿还贷款对未来生活的影响。

有些ISA机构在营销时回避收入分享计划属于贷款的说法,这导致了批评意见。2021年,美国金融消费者保护局针对一家ISA服务商发布了和解同意令(consent order),要求这家机构必须向用户说明ISA是一种教育贷款,披露费用和利率。

尽管这是针对一家机构的指令,但行业内普遍认为,ISA将受到更加严格的监管。

收入分享计划最初的使用场景并不是大学,而是短期的编码训练营。编码训练营不属于学位教育,无法获得教育部认可的评级证明,这些学校的学生不能申请联邦学生贷款。

此外,编码训练营学费通常在1万美元以上,对于年轻人是一项比较大的负担。但这类短期学校学生毕业后的就业和收入都不错,违约风险相对不高。

出于用户增长的需要,编码训练营愿意向学生提供贷款,在学生就业之后从他们的工资中回收学费,这和分期付款消费差不多。有的编码训练营收入分享计划要求学生支付就业后24个月工资的17%,也有的要求48个月工资的10%。

对于ISA,从编码训练营到大学是一个自然的扩展。美国上大学的成本平均为每年35000美元。低利率联邦学生贷款的额度对于所有学生都是一样的,本科生年度上限为12500美元,研究生为20500美元。

不同学校的费用差别很大。有些学校学费比较高,学生的财务困难可能更加严重。很多时候,学生已经用尽联邦学生贷款额度,仍然无法填补费用缺口需要。

由于家庭收入或信用分数达不到一定的要求,学生无法向商业贷款机构申请贷款。收入分享计划就是面向这部分学生的。

专家主张,ISA适用于满足小额贷款需求,特别是高年级学生,用来支持他们完成学业的最后一个阶段。如果学生已经没有其他贷款渠道,但还需要在毕业前筹集最后一笔费用,他们可以选择ISA。

另一个需要考虑的因素是,一旦收入水平达到约定标准,ISA还款就是强制性的。由于学生往往是在学生贷款基础上叠加收入分享计划,还款负担对学生毕业后生活的影响可能超出预期。

SoFi:早期精英群体的金融服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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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hie Wood领导主动管理型 ETF 革命(上)

第三次分配的501(c)3方案


[i]https://la.utexas.edu/users/hcleaver/330T/350kPEEFriedmanRoleOfGovttable.pdf

[ii]https://www.studentloanplanner.com/income-share-agreements-worse-student-loans/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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